次日清晨,地面上已经铺满薄薄的一层雪,鞋子踩在上面咯吱响,梁令姝站在雪地里,拍了一张大山的照片给谈宴洲。
村委的人早早就在这里等候,有一位双颊泛红的中年女子递了一个暖炉给她,温和道,“梁老师,我们山里冷,暖炉给你哄哄手。”
梁令姝双手插兜里倒也不觉得冷,她的棉袄是谈宴洲从加拿大定制寄回港城的,就等这一次派上用场,她笑了笑,婉拒道,“谢谢姐姐,我不冷,手暖和着呢。”
中年女子看她穿着不菲,她从来没见过梁令姝身上的这种面料,雨水落在她的衣服上不会浸湿,而是顺着面料滑下,她不免多看了几眼。
梁令姝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的目光又落在对方身上,昨天夜里没仔细瞧,白日里看得清楚,对方身上的外套不像是羽绒服,可能是风寒太大,冻得她直打哆嗦。
“姐姐,你进来等着,外面风大。”
她连连摆手,有些不太敢跟港城的这些人站在一起,内心的自卑、卑微感就像是藤蔓一样缠着她,也许天生觉得,自己什么都不配。
中年女子点点头,她跟在梁令姝的身后走进大堂,但她依旧隔着两米的距离。
不一会儿,公益团的人都到齐了,中年女子带着他们去吃早饭,过后又带着她们前往县城高中。
中午11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