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她已经把所有节日的礼物都买好了,把东西放置在后备箱时,还一直在想,礼物要搁置在哪儿才不会被发现。
和谈白榆分开后,她驱车前往山顶道壹号。
从后备箱把今天的战利品搬去二楼主卧,双手叉腰,环顾四周,把礼物盒搬去衣帽间最底下一层的抽屉,将礼物排排放进去后,满意地点点头。
泡澡结束后,门外响起刹车声,她从床上瞬间起身,赤脚走下楼,看见玄关处的谈宴洲正在弯腰换拖鞋。
一声“阿宴”让他猛然抬眸,那种家的感觉突然在心里咯噔一下。
梁令姝对他的称呼取决于她当下的心情,不管她称呼什么,谈宴洲都由衷地感受到不一样的温度。
他走上前,张开双臂将飞扑上前的梁令姝稳稳接住,下巴抵靠在她的肩膀处,深深吮吸着她身上和自己同款沐浴乳的味道。
“软软,想你。”
“我也想你,今天和榆姐逛街,买了礼物送给你。”她欣喜地说道。
谈宴洲稍稍挑眉,“哦?什么礼物?”
梁令姝狡黠一笑,拉着他的手缓步走上主卧,灰色的被褥上静放着一条红色领带,但仔细一看,并不算是领带,而是细长的织带。
谈宴洲眉头微蹙,一时没领悟这是何种物品,用于哪种地方。
踌躇片刻后,他开口道,“软..软?这是什么?”
梁令姝凑上前,不怀好意地笑道,“你待会儿就知道了,现在请谈生先洗澡沐浴吧。”
在她半推半就下,谈宴洲走进浴室,脑子里一直在扩散思维想那红色的织带到底有何作用,男女闺房之事,他也不好问那几位友人,这样显得自己见识面很窄。
谈宴洲按压心底的疑虑,换上睡袍后走出浴室。
梁令姝坐在梳妆台前,长腿微曲,正在给腿部做护理,难怪她的肌肤摸上去总是润滑软软的。
他将手中的毛巾丢进脏衣篓里,走上前半蹲在她面前,喉结滚动,“要不要我帮软软?”
“不用,我已经涂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