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明白,梁令姝和谈靖川当时被关在同一个房间里,屋内点了催情香,他身上还被下了烈性药物。在双重折磨下,他宁可自残也未伤害令姝,‘谢谢’二字实在太浅薄了。
就在这时。
病床上的谈靖川忽然缓缓睁开眼,视线里,家人都在。
余静和红了眼眶,激动地说道,“靖川,你醒来了,感觉好点没?”随即看向身侧的余怀瑾,“你快去喊医生。”
谈靖川虚弱地点点头,干渴的唇瓣艰难开启,“好多了。”
谈宴洲走上前,他轻声呢喃了句,“大哥。”
他微微颔首,语气郑重,“靖川,今天的事,我代令姝跟你说声谢谢。”
谈靖川内心暗藏酸涩,他很快摆正自己的位置,“秦语筝解锁我的手机发误导性的信息给令姝,她才会赴约,整件事因我而起,我也有责任,大哥不需要说谢谢。”
“铜锣湾有一套三层精装别墅,已经过户到你的名下了。”
他鼻尖微热,压低声线,“大哥,不用给我如此贵重的礼物。”
谈宴洲微微颔首,话锋一转,“你先休息,我还有事先回山顶道壹号。”
房门合上之后,谈靖川像个孩子一样哭出声音,余静和上前安抚道,“傻孩子,你怎么哭了?”
谈靖川鼻尖一酸,呜咽声传遍整个病房,心里百感交集,谈宴洲向来护短,这件事根源在于他,他没有半句苛责,反倒记挂自己舍身救令姝的情分,还转手送他上亿的别墅答谢。
层层叠叠的情感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情感。
余静和安抚道,“不过一套房产,不用如此感动。”
“我知道,我只是很感谢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