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姝掀起湿漉漉的眼,此等怪异又暧昧的姿势,她突然怒嗔了眼谈宴洲,“解锁新地图失败了。”
他无奈地笑笑,垂眼凝了眼自己身下,梁令姝无意中瞥了眼,默默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双眼。
谈宴洲拉过一旁的毛毯盖在自己的身上,随即拉起梁令姝坐在自己的身侧。
她盯着他脸上未散的欲,每次都是自己挑起,每次‘受伤’的都是他。
梁令姝默默地说了句,“对不起。”
谈宴洲侧目,语气里依旧带着无限的宠溺,“软软为何要说对不起?”
她抬手指了指谈宴洲被毛毯盖住的下半身,眉眼耷拉着。
低沉闷哼的笑声从他的喉间溢出,“这点克制力还是有的,软软不需要自责。”
谈宴洲长臂一伸,拥抱着她,“这种事,顺其自然,不必急于一时。”
梁令姝点点头。
“中秋节,陪我去岭南见见爷爷奶奶,好吗?”
“这么着急?”
“嗯,想快点,把软软娶回家,想给软软最轰动的仪式。”
梁令姝眼神一亮,停在他的上半句,语气里满是激动,“印象中好像没见过爷爷奶奶,他们知道我吗?他们知道我和靖川之前的关系会介意吗?那我需要带什么礼物去?”她捧着自己的脸,“我明天约个spa和手部按摩,全身护理一遍。”
谈宴洲轻吻她的额头,笑着打趣道,“软软,第一次登船的时候,也这样紧张郑重吗?”
她轻拍了拍他的胸膛,视线总是停留在他的某处,想多观察观察。
“没有呀,那时是一时兴起,没想过你会同意嘛。”
梁令姝摇晃着他的手臂,语气里带着撒娇,“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