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静和特地选择这视野通透的地方,笃定自己能拿捏今天这场谈话。
今早,她听见汪绮云说谈宴洲高价拍下古董手表,就知道肯定是送给梁令姝。
所以便迫不及待地约梁令姝出来一叙。
底下车库里,灯光昏暗。
梁令姝停稳车,指尖拂过精致的表盘,眼底掠过一丝迟疑,她知晓余静和的门第偏见,如此贵重的礼物,她小心翼翼地取下手表装进丝绒袋里,搁置在包包内层。
整理好衣衫,她缓步步入咖啡厅。
余静和循声望过去,梁令姝身穿紫色羊绒宽松版针织搭配牛仔裙,午后的光撒在她的身上,多了几分温婉。
她抬眼望去,余静和已落座,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视,梁令姝微微颔首,走上前打招呼,“伯母。”
“坐。”她的语气寡淡,没有先前一点点的暖意,余静和瞥了眼桌面上的花茶,淡淡道,“记得以前靖川说你入秋后
深秋的午后,中环的阳光褪去燥热,换上一层琉璃金,扑撒在谈氏集团对面的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