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姝还未反应,他已经伸手环抱着她,用力地吮吸着她身上的香味。
半秒后,便被她礼貌推开,语气疏离,“师兄,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鸟巢演出前,在排练室里,是你删除我的短信吗?”
温屿坦白道,“是我,我看你那几日为私事烦忧,怕影响你演出的状态,抱歉。”
梁令姝表明底线,微微颔首,“我不喜别人碰我的私人物品。”
刚走出休息室,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谈宴洲倚靠在走廊的吸烟区,周身烟雾缭绕,垃圾桶上方还放置着好几根烟蒂,显然已经伫立在这里许久。
梁令姝没想到他会突然到访歌剧院。
她快步上前,从他的唇舌间抽走烟蒂,掐灭在垃圾桶上方,随即拉着他的手走进旁边的安全通道里。
“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大早上的不去上班吗?”梁令姝一顿输出,抬手在鼻尖扇了扇烟味。
谈宴洲盯着她裸露的肌肤,将脖颈处的针织织带轻轻一挑,织带从她细嫩的脖颈处滑过,颈间暧昧的红痕尽数暴露。
他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醋意,“很不巧,我看见温屿抱你了。”
梁令姝恍然大悟他抽烟的缘由,急忙开始解释。
最后,她抬手,竖起三根手指头,“我跟师兄没什么,我们把话说开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