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争执间,茶室的门被推开了,谈靖川眼神一亮,“大哥!”
谈宴洲迈步走入,冷冽的目光扫了眼谈靖川全身,见他只是皮外伤,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拿出手机,曝光假山旁的全部录音。
沈翰辱骂梁令姝的污言秽语清晰传出,沈母和沈翰面色凝重。
不等二人辩解,谈宴洲又甩出一张消费明细,声线冷沉,“七月份,靖川为沈翰过生日,共计消费八百万,这笔账,现在结清。”
沈翰凝了眼上面的金额,嘲讽的看向谈靖川,“靖川,你当时怎么说的?你说兄弟一生一世,现在翻旧账了?”
谈靖川嗤笑,“嗯,‘当时’是这样的,但我没想到,你这人善恶不分,还敢如此污蔑令姝!”谈靖川当即亮出收款码,递在他的面前,“现在立刻把款支付,不然我就让我大哥找你爹好好聊聊。”
“呵,多大的人,遇事只靠大哥。”
谈靖川回怼,“你没有人可依。”
款项收到后,谈靖川随着谈宴洲一起走出茶室,他步履稍顿,沉声叮嘱,“邵家有家庭医生,记得处理一下伤口。”
谈靖川紧随其后,疑惑道,“大哥,你怎么有现场的录音,你刚刚也在附近吗?”
他喃喃自语,“你说,令姝知道我为她出头,还会给我一个机会吗?”
“大哥,我好像跟令姝越走越远了。”
他滔滔不绝地跟在后面说话,谈宴洲的脚步缓缓停下,转身抬眸望向还站在阶梯上的谈靖川,语气平静带着劝诫,“靖川,向前看。”
随后,转身离开,走向宅院门口。
一辆曜石黑的迈巴赫已然在等候,他迅速拉开车门坐入车内,豪车引擎拉响,转瞬消失在夜色里。
维港晚风习习。
梁令姝静坐在车内,支着下巴透过车前的透明玻璃,她望着路灯下挺拔的身影,宽肩背脊线条利落,看得微微出神。
路灯下,谈宴洲致电汇丰银行,语气不容置喙,以人品为由,驳回沈家的三笔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