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进浴室后,梁令姝身上的燥热感顺着血脉席卷全身,撑着发软的身体环顾船舱,竟然没有一件锋利的物件,就算跳海,连生还的机会都没有。
难道,今天真的就这样算了吗?不甘与委屈涌上心头,
梁令姝眼眶通红,一点点挪动身体,拼尽全力朝着舱门爬去。
距离舱门越来越近,逃生的希望仿佛就在眼前。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忽然推开,水汽氤氲弥漫而出,沈纪淮裸着上半身,一条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地裹着下半身,身上带着潮湿的水汽。
沈纪淮见梁令姝挣扎徒劳的模样,唇底满是讥笑,“梁小姐,若我是你,就好好享受自己成为女人的时光。”
她满眼通红望向沈纪淮,眼神坚定,一字一句道,“我就算死,都不会让你得逞!”
“难道你还要为谈靖川守身如玉吗?”
沈纪淮一步一步地靠近她,最后半蹲在梁令姝的面前,此刻她脸颊挂着不同寻常的红,手指灵活地挑开她的外衣,里面搭配的是一件白色贴身针织裙,衬得身型柔美。
他喉结轻滚,肾上腺飙升,俯身想要上前亲吻,千钧一发之际,梁令姝猛地偏头,狠狠一口咬住他的耳垂!
尖锐的痛感袭来,一声‘狼吼’的撕心裂肺,他恼羞成怒,粗暴地扯开她身上的风衣,正要去撕扯连衣裙时,跌落在地毯上的手机持续响起。
沈纪淮瞥了眼来电显示,随手挂断。
可电话反复打来,持续数次的拉锯战后,他终于接起通话。
沈纪淮不耐烦地说道:“大哥,什么事?我正忙着呢。”
听筒里传来的并非预想中的声音,一道冷冽刺骨、裹着滔天怒意的男声忽然响起,“沈纪淮!梁令姝若是少一根头发丝!你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熟悉又具有威慑力的嗓音,让沈纪淮脸上惨白,一股冷气从脚底板蔓延到全身,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
他惊慌失措,支支吾吾地说出了几个字,“知、知道了。”
紧接着,威严的呵斥声再度传来,“立刻、马上,返航!”
游轮返程时,陡遇谈宴洲的私人游艇,他火速登上游轮,看着惊魂未定的梁令姝,眼底翻涌着后怕和焦灼,快步上前脱下西装外套将她紧紧地裹紧,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