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姝有些好奇,他作为谈家掌权人,过了年就三十了,她确实好奇谈宴洲曾经的感情经历,思索片刻,回应道,“那我很荣幸。”
谈宴洲眼底盛满温情,“相反,是我何其有幸。”
含情脉脉的氛围里,他主动牵起梁令姝的纤细的手指走向风筝摊位前,挑选了一只帝王蝶风筝,将线轴放置在梁令姝的掌心里,“试着玩一次。”
放风筝,是她从未接触过的新鲜事物,握着线轴的她有些手足无措。
谈宴洲看出她的局促,站在她的身后,宽厚的臂膀将她笼罩在结实的怀里,两人双手覆盖在一起,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两人呼吸相融,梁令姝忍不住频频侧目偷望,他立体的五官映入眼眸,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专心点。”头顶传来低沉的笑声。
梁令姝尴尬地收敛神色,望着天上的帝王蝶风筝。
“帝王蝶生来宿命就是万里迁徙,从不被困在方寸之地,哪怕前路风雨坎坷,也要奔赴山海、奔赴新生。”谈宴洲借着风筝的寓意开导她。
她眉眼舒展,心情好了很多,不想继续内耗自己,“谢谢你陪着我,开导我。”
“软软,我是一名商人,讲究行动,口头感谢过于单薄。”谈宴洲晦暗不明的眸盯着怀里的人,语言里含着期许。
听闻。
梁令姝四下环顾,见没有人注意,柔软的唇贴在他的侧脸上轻轻一吻,清甜的气息蔓延,“这是行动,够不够?”
谈宴洲手中的动作突然停住,任由风筝在天空中飘荡着。
他喉结轻滚,嗓音带着几分暗哑,“不够。”
“一点都不够。”
梁令姝咬着唇瓣里的软肉,垂下眼睫,趁他失神时,踮起脚尖吻住他温热的薄唇,唇瓣相贴,如一样的甜腻触感席卷全身。
没等温存延续,梁令姝轻轻退开,谈宴洲抬手抚摸自己唇瓣,意犹未尽,但对于她的主动,他满心欢喜。
这日的西涌海滩,两人抛开身份束缚,像是万千世界里普通的一对情侣,一同咬着同一颗糖葫芦,分享热气腾腾的关东煮,买了小巧可爱的小玩偶,拍下俏皮的大头贴,走遍沙滩的每一处景致。
很多年后,梁令姝依稀记得这段在深城无拘无束的自由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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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