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洲觉得两人的感情就像《基督山伯爵》里的那段话:如果你渴望得到某样东西,你得让它自由,如果它回到你的身边,这是属于你的,它如果不会回来,你就从未拥有过它。
梁令姝想到高架桥凶险的一幕,咬着唇瓣里的软肉道,“两分吧。”
闻言。
他心情明媚,“好,那总计三分了。”寥寥三分,对他而言是弥足的珍贵。
随即。
谈宴洲从身侧拿出一只黑色的盒子,递到她的面前,“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梁令姝拆开礼盒带,映入眼帘的是摆得整整齐齐各式各样的发圈,款式多样。
她真切的喜悦溢于言表,“好漂亮,我喜欢,谢谢你。”
谈宴洲忽然俯身,又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擦过她的耳畔,嗓音深沉带着蛊惑,“那,有奖励吗?”
下一秒,梁令姝主动前倾上半身,凑在他的唇角深深一吻,清甜的糖果味浸染在他的肌肤上,浅尝即止,撩人于无形之中。
梁令姝轻声询问,“可以吗?”
他抬手轻抚她柔软的发丝,语气满是宠溺,“够了。”
前往夜宵的路途中,梁令姝将余静和送礼、家中调和的事悉数说出。
谈宴洲闻言轻叹,饱含无奈,“妈咪现在当起靖川的和事佬,软软,你记得坚守本心。”
“好,我会的。”梁令姝认真地点点头。
车子抵达恒河水旁小巷子里的夜宵店时,两人徒步走进巷子,去吃一家口碑极好的热粥。
粥铺所在的位置静谧清幽,烟火气十足。
开门的是一位老者,见谈宴洲的身边站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女生,眼神一亮,地道的港语脱口而出,“谈生,你排好耐冇嚟,呢位靓女系边位啊?”(谈生,你好久没来,这位靓女是谁)
谈宴洲垂眸和梁令姝对视,垂落在身旁的手掌握紧梁令姝纤细的手,力道郑重,“我条女。”(我的女朋友。)
短短三个字,掷地有声,梁令姝震惊了,老者更是对她刮目相看。
谈宴洲单身三十年,几乎没有女人能近得了他的身,唯独她被官宣。
屋内突然跑出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她声音清脆,“爷爷,是谈大哥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