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梁令姝授课结束后。
余静和特地送她到宅院门口,安排谈家的私人司机送她回家,明摆着防止她和谈宴洲过度亲密。
谈宴洲静静地站在迈巴赫车旁,目光深沉地盯着余静和的行为举止,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笑意。
道别过后。
梁令姝坐着梁家准备的商务车下山,上车前,眼角的余光睨了眼谈宴洲,而后钻进车内。
车子行驶在半身腰,迈巴赫稳稳地挡在商务车的前面,季明下车简单交涉,片刻后,谈宴洲弯腰坐在商务车的后座,而原本的司机去驾驶迈巴赫。
梁令姝见他坦荡上车,内心有些顾忌道,“这样做,没问题吗?”
谈宴洲坐下后,整理袖口,侧目看向她,“没事。”
他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见梁令姝瞻前顾后,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慵懒的调侃,“软软,我们算不算在偷...情?”
梁令姝抬眼,喉间发紧,“有点像。”
谈宴洲唇角的笑意渐深,侧着身体,语气带着试探和醋意,“那你和靖川在后花园算怎么回事?私、定.....”
话音未落。
她抬起纤纤玉手,捂住他的唇瓣。
“别瞎说!谈靖川去了一趟京城,整个人偏执又纨绔,我是不会跟他重归于好的。”梁令姝发誓道。
但眼下,好像连余静和都开始当和事佬了,这让她倍感无奈。
谈宴洲捏着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掌心,垂眸紧盯着她白皙细腻的指尖,就像捧着一副上好的白瓷玉,“软软,任何人都不能把你抢走。”
梁令姝觉得很奇怪,她们不过才相处半个月,为什么谈宴洲给她的感觉,像是已经爱了她很多年的样子?
“你放心,我不会走。”(她在心里默念着:暂时不会)
得到她肯定的答案后,谈宴洲紧绷的肩线缓缓放松。
回梁家的路上,老地方下车。
梁令姝正推门下车时,谈宴洲忽然扣紧她的腕骨,满是不舍。
她琥珀色的眼里盛着碎碎星光,“怎么啦?谈宴洲?”
听见梁令姝如此顺其自然喊出自己的名字,谈宴洲眼底骤亮,拇指反复摩挲着她细腻的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