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姝伸手指着床上昏沉的谈宴洲,迟疑片刻,支支吾吾地说道,“刚刚医生说他需要擦身,能不能你代劳?”
季明礼数周全,语气带着十足的分寸感,“您和谈生在拍拖,由你照料他不会介意。换做是其他人,我恐怕明天就要丢饭碗。”
梁令姝纠结片刻,咬着唇瓣道:“行,我知道了!”
季明识趣离开,关上门的那刻,仿佛在等待着明日的加薪。
梁令姝先去厨房烧水冷却成常温,备好药片,小心翼翼扶着谈宴洲坐起身,让他倚靠在床头软包上。
“谈宴洲,起身吃药了。”
他眼皮昏沉,半睁眼显得毫无精神。
“张嘴。”
梁令姝看准时机,干脆利落地直接把药塞进他的嘴巴里。
谈宴洲的第一感觉就是她半点温柔都没有。
紧接着,退烧贴,强硬地贴在他的额头上。
梁令姝坐在他的面前,视线凝视着他挺拔的身形,斟酌开口道,“医生说,要帮你擦澡,我觉得我们还没到坦诚相对的地步。”她挑挑眉,好声好气道,“要不,今晚就算了?”
话音刚落,原本昏沉的谈宴洲,竟然艰难地抬起重重的眼皮,指尖慵懒的扯开领口的温莎结,嗓音沙哑低喃,“热。”
她深呼吸一口,“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梁令姝伸手抽走他的领结,解开衬衫扣子,映入眼帘的是他结实的胸膛和轮廓分明的线条感,视线往下,是精致的皮带扣。
纤纤玉手在抚摸上皮带扣的那一刻,终究还是慌了。
“对不起,我就帮你擦拭上半身吧,下面.....您自己动手。”
不是商量,而是直接敲定。
梁令姝羞得脸颊通红,逃一样的冲进隔壁的套房。
床上的谈宴洲垂眸,盯着那块被无情丢在自己小腹之下的白色毛巾被,无奈地笑笑,望着被关上的门,只能认命般自己动手。
客房内,梁令姝抬手拍了拍羞红的脸颊,心乱了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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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天蒙蒙亮,梁令姝在厨房煮粥,按照教程一步步地煮瑶柱山药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