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凝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一时间就舍不得撒手了。
这是她血脉的延续啊。
周父不知从什么时候出来了,“今天开始把孩子带回军区吧,我们暂时先住在军区。”
周晚凝眼圈有些红,但人还算理智:“还是在县城吧,就算是在军区我们忙也顾不上,在县城至少能不停的有人陪着他们玩,他们也不会太孤单。”
“哪怕是晚上看一眼都好,孩子的成长父母最好还是不要缺席,不然一定会生疏。想当年……”
周父本是想说自己当宰相的那些年,但看到厉战野出来后,又转了话题:“我忙的那会,也没有缺席过对你们兄弟姐妹的教育,血缘和陪伴永远都是不可缺少的。”
听到周父这么说过之后,周晚凝沉默了。
确实,当年周父最忙的时候,每天晚上回来也会将在睡梦中的他们叫起来问课业或者当天做的事情。
即便是在利益的家庭里长大,即便彼此都是靠利益链接,但内心深处也没有过想要割舍家庭的想法,有的只是成为掌权者的野心。
周晚凝问自己,事业是事业,但当真就没有陪伴孩子的时间吗?
看着怀里哭的嘤嘤嘤的两个小团子,周晚凝有些愧疚,她对孩子们确实太疏忽了。
她的视线从孩子们的身上转向周母,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周母开口道:“我跟你们去军区住,孩子还是得多陪着点,你说说你们夫妻俩,十天半个月的不来看孩子,来了之后也只顾着两个人腻歪,根本不管孩子的死活,这是当父母该有的样子吗?”
周晚凝听的满心愧疚,这件事确实是她做的欠妥贴了:“是我错了。”
这还是周晚凝长这么大头一回低头认错,“后面我会改的。”
周父和周母还有些懵,这么些年,他们何曾听过周晚凝说自己错了,即便是她知道自己错了,那也是默默更正的。
看来这个孩子也给她带来了不小的改变。
看着周晚凝怀里的两个小崽子,厉战野莫名的有些烦,他掐掐周晚凝的腰:“媳妇儿,咱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