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样对周晚凝有极强的占有欲,讨厌别人霸占着周晚凝。
周晚凝拍了拍两个小皮猴的屁股,示意他们老实点,之后才看着他们道:“是生意上出了什么事情吗?”
司曜和周二伯面上算不得轻松,他们点头道:“有人看上了咱们的驿站想要让咱们帮忙运一些违禁品,我和司曜的意思都是高压线不能碰,但这人上面有人罩着,直接将咱们全国铺的驿站全给封停了,这眼瞅着都第三天了,我们眼看着亏了三天钱了,说真的,咱们真的有点亏不起了。”
周晚凝捏着厉云霄和厉云游的小手问道:“那人是谁?”
“是上头某位大领导的小儿子,听说是从广坤那边回来的,心思活,想干的事情也多,但都沾着点擦边违法。”
“那他想运什么东西?”
司曜在床上写了两个字,周晚凝的神情瞬间严肃了起来:“绝对不行!那是高压线,谁沾谁死。”
“我们已经回绝了,现在问题就是我们回绝了,咱们的驿站也被封了。他们摆明了就是想活生生耗死咱们。”
“他们给的封停的理由是什么?”
“没有理由。”
对上周晚凝有些发懵的眸子,司曜重复道:“人家说了,他们就是天,封我们不用给理由,但我们要是敢自己运行,就必须要给他们理由了,不然就要收归政府了。”
“那不就是还是到他手里去了吗?”
“就是说啊!”
周二伯气的直拍大腿:“他们这就是明抢啊,而且和停工亏得钱比起来,底下人心不安生才是最要命的,兄弟们都在心里犯嘀咕,就怕这个时候再出一家驿站,咱们在这地界可就再难站住脚了。”
“这要是他们的目的,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该有人找你们谈走人的事情了。”
周晚凝刚开口,就听到周玄礼过来敲门道:“二伯,阿翔来了。”
周二伯有些急:“阿翔可是整个南北线的负责人,要是他走了,咱们半条命脉就没了。”
司曜看着周晚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