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狠不在,他的眼神也可以很澄明,喻染微微颔首道谢,“再见。”
关门声隔绝了病房外的所有声音,慕止礼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通红的眼圈和压制不住往外溢出的眼泪,他轻声自嘲,“还什么都没做,算哪门子的好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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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门锁落锁声,在黑暗寂寥的深夜略显突兀。
客厅灯光亮起,慕镜霖在玄关处换上拖鞋回身,便看到沙发上的身影,他迟疑一瞬才迈腿走过去,“怎么还没睡?”
慕子桉脱了西装丢在一旁,松了领带领口解开几粒扣子,袖口挽起露出在灯光下麦色的肌理,双肘搭在微敞着的两侧膝盖处,上半身微微前倾,前额头发垂落遮住冷感的眉眼,周身泛着不知名的凉意还有一点点颓感。
听到慕镜霖的声音他才缓缓抬起头,“回来了,利比亚那边怎么样?”
“暂时稳定。”慕镜霖坐下后端过茶几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杯洋酒,“听说今天你也参加了梁氏的晚宴。”
慕子桉直起身子,修长手指伸进面前的酒杯中,指尖抵着未化尽的冰块打转,“嗯,挺热闹的,您不在错过不少好戏呢。”
慕镜霖刚把酒杯递到嘴边,闻言朝对面沙发的人望了一眼,“你今天怎么了?”
慕子桉这才扭头和慕镜霖对视,“利比亚的生意真的是您亲手拿下的吗?”
慕镜霖接受着儿子的审视,他们父子之间很少有剑拔弩张的时候,此刻他却看到了慕子桉眼里压制的怒火,他断言,“谁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