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岳吟山庄,慕止衡独自驱车回到玻璃别墅。
期间林昭来过几次电话,今天特意没让他留在亿瀚,把他派去麦众盯场了。栾夏倒是破天荒的没打电话,要是往常他早把电话打爆了,还会伴着不文明的词汇喋喋不休。
耳边很清静,脑子却很乱,突然有点怀念起栾夏的啰嗦,至少能稍稍转移些注意力缓解此刻的郁结。
偌大的别墅,大门落锁的声音都显得空旷。
慕止衡在玄关处换好拖鞋,解开领带和领口的扣子,边走边脱掉西装外套。他把外套丢在沙发上,手机铃声响了。
来电显示:律画。
慕止衡瞥了眼手机,扯领带的动作没停,扯下领带他才拿起手机,接通。
“止衡?”电话里律画的声音充满试探。
慕止衡把领带丢到沙发,继而走到窗台边,敷衍的应了声,“嗯。”
“我看到新闻了,你还好吗?”得到确认的律画迫不及待问。
慕止衡一手拿手机一手插进西装裤兜里,伫立在窗前,“关心还是试探?”
律画默了几秒,“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冷漠,我在关心你。”
慕止衡望向远处的山峰,“我说过了,对你,我没兴趣。”
律画脱口而出,“那喻染就有兴趣吗?”
慕止衡薄厚均衡的唇绷成直线,言语中透着无情和警告,“我也说过,不要拿喻染来试探我。”
律画不死心,“上次在咖啡厅,她也在利用你不是吗?喻染能给你的价值只有临汇区,而我身后有整个Rosenthal集团,我能给你的更多。”
慕止衡听笑了,“律画,死缠烂打一点都不适合你。当初你以何种目的接近我,你我心知肚明。过去六年了,你带着任务归国,又何必塑造成为情所困上演煽情的戏码。还需要我说明你的来意吗?”
律画被无情的戳穿心思,隐藏起真心,捡起尊严,“慕家没人帮你,我可以。”
“人情债我欠不起,尤其是你的。”慕止衡不留余地的谢绝好意,“我们还是各自为营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