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商道已悉数知道她的身世,想利用她谋取利益的人会更加变本加厉,她要尽可能避免跟那些人有接触才不会落了有心人的陷阱。郦柏宁在国外的情况尚待查明,她不能做没有把握的事,尤其在商道在慕家的地盘上。
最近律画那边很安静,经过上次的事至少有点动静才对,哪怕不是针对她也该对慕氏或者临汇区有所动作,可一点风声都没有。
喻染仔细回想过溪山圣砚当日所到场的非黑道的人马,可她并非懂行的练家子,那日也在墓园和慕止衡交锋没参与交战,所以更不清楚临汇区和溪山圣砚的是否是同一批人。
总之照律画的野心不会比其他人少,主动找她的目的更多的只为探听慕止衡和她的关系进展,很显然律画把爱情排在了事业之前,或者说律画所拼搏的事业是在替爱情打基础。
律画回国,很可能只针对慕止衡一个人,其他都是次要。
这过分的诡谲更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叫人心生不安。而今天慕止衡态度的急转直下,也让她觉得预示着事态的转变。
“西早,阿宁来电话了吗?”喻染抱着双臂想给自己温暖。
西早很少看到喻染不安,最近次数愈发多了,他安抚道:“国外有时差,宁少爷看到一定会回您的。”
喻染淡淡地说:“阿宁这次带的人够吗?”
西早迟疑了下,可很快就回,“盛世的重要产业宁少肯定会有特殊安排的。”
喻染淡笑了下,谁说她家西早只长块头只懂打架的,明明就很会哄人。
可要真事事都能预料,就不会有那么多意外了……
西早见喻染冷了,“九小姐,我们回去吧。”
喻染最近为了不造成麻烦足不出户,虽说覃园上下都知道她在为溪山圣砚所发生的事自责,把自己关在屋里相当于面壁思过。
平日里她爱乱跑,但在商道的场合总会憋得慌,她只想透透气,“好。”
正当喻染准备回车里的时候从眼前驶过一辆车,她透过折射的灯光看清了车里的人,是慕艺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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