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9章 恬不知耻的野男人

毕竟,宋家父子带兵打仗也很厉害。

要是宋明驰死了,他父亲一伤心,宋家不就倒了吗?

“你先下去。”

宴承徽看着岑令仪,轻轻启唇。

孙佩环愣了一下,当即反对道:“殿下,她犯下这样的大罪,您不能……”

“我说,你先下去。”

宴承徽转头看了她一眼。

“殿下!”

孙佩环扭着腰肢跺跺脚,不服气的轻哼。

岑令仪犯下这等大错,殿下不仅不处死她,还把她单独留下。

到底是为什么?

“你先回芸香院去收拾一下,孤等会儿过去。”

宴承徽说话时,特意看了岑令仪一眼。

她不愿,有的是人愿意!

岑令仪静静立在原地,脊背挺直,眉眼平静无波,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

宴承徽心中腾起火来,抬手扯了扯衣领。

“真的?”孙佩环一愣,欢喜得几乎蹦起来:“我这就回去准备,那殿下快点来。”

她是奔着处死岑令仪来的,没想到能有这意外之喜。

今晚,殿下是不是能和她圆房了?

想到此处,她也顾不上处置岑令仪了,提着裙摆步履轻快地出门去了。

“生孤的孩子,委屈你了?要特意去买这种东西?”

宴承徽起身,阔步走到岑令仪面前,将那三包药举到她面前。

他语气里,不自觉带了几分质问的意思。

“是奴婢身份卑微,不配诞下殿下的孩儿。”

岑令仪垂着脑袋,姿态恭顺地回他。

她长长的眼睫垂落,唇瓣微抿,神色平静,并未因他的话,而有半分动容。

他亲口说的,她不配。

她时刻牢记。

“你是不配!”

宴承徽盯着她,长臂一伸,径直将那几包药丢入边上的银丝炭盆中。

“嗤——”

微弱的声音响起,轻薄的油纸瞬间被明火卷燃,药草尽数焚毁。

岑令仪还是低着头,对他的动作无动于衷,甚至有些可惜地瞧了一眼那黑色的灰烬。

宴承徽瞧她这般,一股郁火堵在胸口,灼烧得五脏六腑都疼。

“随孤去芸香院伺候。”

他冷声吩咐。

“殿下恕罪。”岑令仪躬身行礼:“时候不早,奴婢要回偏殿去照顾小殿下,不能去伺候殿下和孙良媛。”

她咬着唇内的嫩肉,一阵生疼,用这样的疼克制心口泛起的酸痛。

他去宠幸孙佩环,就去好了。

没有人能阻止他,她也从来没有生出这样的心思。

偏偏他要羞辱她,要让她去看着,他是怎么对孙佩环好的。

他何其残忍?

“孤叫你去,你便去。”

宴承徽语气更冷。

“奴婢上回已经看过,也亲耳听过。”

岑令仪放在身前的手指互相攥着,扭得生疼。

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持住表面的平静,不泄露出半分委屈与酸涩来。

宴承徽皱眉看着她。

“奴婢知道您和孙良媛有多恩爱,殿下不必再给奴婢展示了。”

岑令仪眉眼平和地继续道。

宴承徽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你去将淮皎抱着,一起去。”

“殿下,奴婢……”

岑令仪自是不愿的,还要再拒绝。

他要和孙佩环如何,她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