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真谢了。”

凌可小声说。

“多亏你安排床位。”

小主,

“真不是因为你我才喊她一声外婆,那声‘外婆’,是我自己愿意叫的,该做的礼数,我一样没少。”

容元洲语气硬邦邦的。

凌可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床边。

元洲转身就走,脚步干脆利落。

老太太睁开眼时,窗外天都黑透了。

“你们……来了啊。”

老太太望着他们俩。

凌可递过去一块削得光溜溜的苹果。

果肉洁白,边缘齐整,还泛着水光。

她指尖擦过老太太手背,凉而柔软。

“垫垫肚子,热菜马上到。”

老太太盯着她瞧。

自打上次失手打了凌可,这孩子就再没主动找过她。

电话号码一直存着,却从未拨出。

她这边刚应一声“好”,听筒里已经传来忙音。

那一巴掌,把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热乎气儿,全扇没了。

王妈端着托盘进门,饭菜冒着热气。

吃完,王妈麻利收走碗碟。

老太太看着凌可弯腰帮她拉好被角,手指搭在被沿上顿了顿。

她吸了一口气,还是开了口。

“电视里播了。”

“容家把你接回去了,还搞了场大宴,登了报,全城都知道你是容家亲闺女,你妈也终于被正了名。”

“你妈要是还在,准笑出声。”

她养大的姑娘,争气!

替妈妈洗了冤屈,挺直腰杆成了正经千金。

搁以前?

连想都不敢想。

“容家人……对你还好吧?”

凌可不想多讲,说了也只是让她瞎操心。

再说……真要担心,早该担心了。

“挺顺的。”

老太太又问。

“你哥哥那边……他知道吗?”

凌可轻轻摇头。

“能回容家、帮你和我妈翻案,已经很难了。我答应过容家,这事不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