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渊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武远，目光有些呆滞，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断臂之痛。

韩雨也是呆立当场，久久不语。

片刻，武远缓缓地抬起头，脸上黑灰一片，布满蛛网般的裂口，嘴唇焦黑干裂，微微外翻，牙床外露，看着既恐怖又狰狞。

他一手拿着剑插在地上，一手拿着五雷令，从地上爬起来。

那柄飞剑还插在他胸口，他也没有把剑拔出来。

他盯着吴渊，忽然咧嘴笑道：“来啊！来杀我啊！”

说这些的同时，他一手举着剑，一手举着五雷令，黑发乱舞，神色疯狂。

吴渊被吓了一跳，嘴里连连说道：“疯子！疯子！”

他手捂着肩膀伤口，转身就走。

等他彻底消失在煞气中后，武远浑身一震，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随后跪倒在地。

“武远！”

韩雨赶紧冲上前，扶住武远，关心道：“你……还好吧？”

武远摇头道：“还死不了！”

蓦地，他注意到身前不远处放着一只巴掌大小的荷包。

他挣扎着往前挪步，然后将荷包捡起来，仔细打量。

韩雨也注意到了这只荷包，好奇道：“这是何物？”

武远思忖道：“应该是袖里乾坤袋。”

韩雨一惊，脱口说道：“是能收纳万物的袖里乾坤袋？”

武远点了点头，看着韩雨道：“你要吗？”

韩雨犹豫了一会儿，摇头道：“这一定是吴渊遗落的，没有你出手，袖里乾坤袋不会落在这里的。而且，这是有主之物，里面被吴渊下了禁制，就算给我，我也用不了。”

武远也没再纠结这些，随手将袖里乾坤袋揣入怀中，道：“走！先离开这里！”

吴渊城府很深，他虽然离开了，但一定会派人下来杀他们，不可能让他们活着的。

韩雨这时将他扶起来，看着插在武远身上的剑，问道：“这剑要不要拔出来？”

听到这话，武远忍不住身体发颤。

之前大战的时候，体内肾上腺素飙升，他还能强忍着疼痛把剑从身上拔出来。可现在他体内的激素已经恢复到正常水平，再把剑拔出来，他肯定受不了。

而且，他不相信韩雨的技术水平，这柄剑离心脏太近了，万一拔剑的时候手抖了，搞不好他这具分身就得交代这儿了。

不过，他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甚至还能进行简单地活动。

他是古武士，气血本就旺盛，而且他还能够进行内呼吸。通过内呼吸，他可以控制气血流转，减少气血损耗。

所以，每一个古武士都拥有旺盛的生命力，不当场把人打死，都不敢确定人是不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