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逐月来时,就看到柴房里的惨状。
柴房浓重的血味发腥,不断刺激人的嗅觉味蕾。
他忍不住扭头,看见女孩抱着人,阿九满脸是血,一动不动的仰躺在地上,倒在血泊里。
男人高大的身子逆着光站立,挡住了刺眼的太阳。他手指抽动了一下,像是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了。
桑晚看见燕逐月,泪像打开了阀门的水闸,她嗓子已经哑得不能再哑了,却还是用力发出祈求的声音,“表哥,我求求你救救他。”
“阿晚错了,再也不跑了,我听话,拿我与楚逢星交换也好,随你们便,怎样都行啊,我求求你救救他。”
燕逐月心里没了底,谁都知道阿九已经咽了气,但为了稳住情绪不稳定的桑晚,连忙蹲下来察看。
男人将两根手指抵住阿九的脖子,心彻底凉了,脉搏没了。
就算是眼前的少女再伤心,可也要接受事实,燕逐月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冲桑晚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阿晚,冷静点,你要接受现实。”
“他人已经走了,你还是…”燕逐月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尽量的放低声音,用往常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