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并没有改变面前女孩的一丝一毫,她不会动容。
纪恬笑了,“说了半天你就是个自私的人,什么也不在乎!”
“纪恬,去陪陪她们吧。”
‘她们’指妈妈,还有那些猫。
桑晚说出这句话时向前走了几步,风在阻挡她的前进。
面对突如其来的靠近,纪恬缓缓地把手摸进了包里,那里有一把刀。
锋利的,冒着寒光的刀透着惨淡的月色,散发着蓝白色的光。
“别过来!”
纪恬举着那把刀大喊一声。
桑晚注意到她的动作,看到了她举着的刀,可她没停。
始终,缓慢而坚定的往前走。
“和我一起走吧。”风声衬托着她的话沉重而压抑。
纪恬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即使手里有刀,心里也在发怵。
桑晚停下来,将防寒保暖的外套脱了,袖子上的黑色布条没沉于夜色。
反而,极端显眼。
“我说,别过来!”环境黑而压抑,纪恬突然发疯似的冲上来,不顾一切的要阻止桑晚的进一步行动。
桑晚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很用力,这是纪恬一时间也无法挣脱的力道。
只蒙了一瞬,纪恬又奋力挣扎起来,推搡之间,刀掉在地上。
桑晚将她推至天台横栏边。
不经意的,纪恬侧身向下看,零星灯光昏暗,这个高度,让人看的发抖。
掉下去,必死无疑。
“你该下去道歉的。”少女嗓音在漆黑的月色中冰冷的让人发抖。
看的出来,她是真想让自己死!
纪恬觉得沈桑晚真是疯了,自己找死还要拉个垫背的,可现在没人帮她,也没人看见。
“你,你冷静。”纪恬试图讲道理,说服这个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你想想,真的杀了我,你自己还能好过吗?”
桑晚恍若未闻,冷似冰霜,面如死寂。
“想想曲舟!他不会放过你的!”他是自己的发小,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和她最亲近的人,对,曲舟会帮她报仇,对付我这个面若姑射,心如蛇蝎的女人。
“真的是你救了他?纪恬,他知道真相后不会放过你的。”桑晚觉得她临死前的祈祷没有任何效果,看在曲舟能完成她遗愿的份儿上。
决定对曲舟好点,不把真相告诉他。
桑晚的话令她瞳孔收缩,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