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执念是什么?这村庄不断循环的是烧毁前的景象,所以她的执念是这个村庄死去的人。”
姜秋意拿出霜碎,觉得符纸不行,但它一定行。
姜秋意在空中画着符咒,在阵法快形成的时候,喊道:“燕宿水!”
燕宿水见状,将谷扶楹往姜秋意那边引。
“以咒为绳,捆!”随着姜秋意的这句话,符咒幻为绳索,捆住了谷扶楹。
谷扶楹拼命地挣脱,可身上的绳索越挣脱,捆得越紧。
谷扶楹眼睛变得更加通红,恶狠狠地盯着姜秋意二人,骂道:“你们就该下地府,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姜秋意看着天,想了想,对燕宿水说道:“等天亮吧,既然一直都在轮回,那么天亮那些村民就会出现,也好化解它的执念。”
说完话,姜秋意觉得天实在太黑,吹亮火折子,想着借着亮去瞧瞧现在的村庄。
姜秋意刚往前走几步,就听身后有绳索断裂的声音。
姜秋意回头没看到谷扶楹,只看到燕宿水指着她前面。
姜秋意向前看去,谷扶楹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柄剑,直直地朝着姜秋意拿火折子的手臂砍去。
姜秋意躲过后,谷扶楹气沉丹田说了一句话:“尔等宵小可知此处为本将所镇守?”
说完话,谷扶楹看向燕宿水:“你带着百姓速走,此处有我断后!”
谷扶楹剑指姜秋意:“吾乃常胜将军,何惧你的火?纵是火来,也有水可浇!”
闻言,姜秋意像是明白了过来谷扶楹怎么了,给燕宿水递了个眼神。
燕宿水立马会意,陪她演着。
“将军不可,此去定是无回。”燕宿水不放心地说道。
谷扶楹高昂着头:“我上战场是为了百姓得以安稳,来此剿匪是为了百姓能够过个好年,我从无惧过生死,我只怕百姓无法过上没有战争的日子。”
一切就好像回到了一年前。
一群土匪装扮,却像官兵的人将村庄团团围住。
这群人将火把点燃,一簇簇火光冲天,将黑夜照亮。
“将军,你逃不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等会为你拉些人,让你黄泉路不再孤单。”为首的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早已是重伤的谷扶楹。
谷扶楹死死握住佩剑,将它插入地面,借着力,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