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重乂:“我如何信你?”
赵美:“三殿下,要促成一件事很难,但要想破坏一件事,则很简单。你要知道,我的身家性命从不在我手中。”
石重乂一听,瞬间想通。
也是,让赵美去幽州还得花钱贿赂契丹使者,但要想破坏,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人扣下来。
石重乂伸出手掌:“成交!”
赵美握住他的手。
消息以另一种方式传到河阳。
李恕又病了,这次他不是受寒,而是咳嗽,特来找陶景升医治。
陶景升给人摸过脉后就一脸嫌弃地指导柴荣用烧红的鹅卵石给他热灸,面无表情道:“再晚来一会儿,你这病就好了。”
李恕只当没听见,用帕子捂住嘴巴咳嗽,用眼神示意柴荣。
陶景升只当没看见,坐在一旁对柴荣的手法指指点点,一点走开的意思也没有。
柴荣忙道:“李先生,陶大夫是可信的,您有话尽管说。”
李恕看了一眼陶景升,见他还是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只能道:“我们郎君说,冯道回来后最多一个月,我们就能启程北上,柴郎君和六娘子可要与我们同行?”
柴荣愣了一下后问:“去幽州吗?”
李恕点头:“我们不是约好了在幽州汇合吗?此时郑先生他们恐怕早在幽州了。”
柴荣垂眸沉思。
李恕一见便知他不想走。
他快速看了一眼陶景升,隐约猜到他不愿走的原因。
陶景升虽然嘴毒态度不好,却是个好人,对他们也好。
现在兄妹俩生活安定,要药有药吃,吃喝也不愁,还能学习医术,可以说俩人在这里生活得很好。
“你们不愿去幽州了是吗?”
柴荣道:“不,我们会去,但不是现在。”
他道:“六娘的伤还没养好,不宜奔波,幽州的医药也比不上河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