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强忍着心痛劝道:“既然已经解决了,你……”
她说着,鼻子一酸,如鲠在喉。
再开口,声音已经有几分哽咽,“致庭,忘了我吧……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好不好?不要再为了我做无谓的牺牲,我总是想起你被他捅的那一刀,我害怕有一天你真的死在我怀里……”
赵致庭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得厉害:“没有你的生活,我一个人过了有什么意思?”
唐棠紧闭双眼,不忍看他,“我们斗不过祁淅川的,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赵致庭上前一步,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我不怕死!我只怕你放弃我……”
眼泪滑落,唐棠抑制不住地痛哭起来。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正在门外站岗的凌影月远远地就看见祁淅川的帕加尼风驰电掣般开到了门前。
男人大跨步下了车,径直朝凌影月走了过来,瞬间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进去?”话刚问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倏地变得凝重。
“让开。”祁淅川话里已经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凌影月展开双臂,大有你有本事就踩着我过去的意思。
祁淅川懒得理会她,大手按着她的头顶,直接把人往旁边一推。
凌影月没站稳,好在手扶了一下门,才没有摔倒在地。
可转头一想,膝盖一弯,自个摔在了地上。
“哎哟……好疼啊……”
祁淅川刚刚推开门,就听见她在身后哀嚎,不耐烦地侧过头看她一眼。
凌影月急忙举起双手,摊开手心给他瞧,“受伤了,疼……”
祁淅川睁大了眼都没看到伤口在哪里。
凌影月指了指手心里一条肉眼不可见的小细缝。
“呵,你晚两秒钟说,它都要愈合了!”祁淅川简直无语,“指望我心疼你呢?你觉得可能么?”
说完就要走。
不心疼?
行啊,有的是心疼的。
凌影月急忙拿出手机给柯靳燃打电话,“靳燃哥!刚刚祁淅川把我推倒在地上……嗯!手心破皮了……”
祁淅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