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楚云飞合上电报,心里反而沉静了下来,他转身走向电台室,亲自命人按下发报键:
"吉星文、赵刚:
日军今日午后于卢沟桥东侧百五十米处进行冲锋演练,属临战前之最终示威,今夜起全员着衣而卧,枪不离手,弹药分发至单兵,重机枪予弹上膛但保险开启,迫击炮完成射击诸元复校,此前所授之开火授权令已生效,不再另行解释,今明两夜若敌动手,务必接战,楚云飞。"
七月六日夜间,永定河两岸一片漆黑。
卢沟桥东侧,日军兵营全部熄了灯,往常夜间演习时那些刺眼的探照灯光此刻统统消失了,兵营笼罩在黑暗里,像一具沉睡的黑铁棺材。
吉星文蹲在桥西的掩体后面,手里攥着遥控起爆器,不一会儿,赵刚摸了上来。
“老吉,鬼子那边太安静了,有些反常啊。”
“老赵,总长说的是今明两天,也许不是今天,可能是明天。”
“那我们今晚撤还是不撤?”
“不撤,今晚让弟兄们轮流值班,给我盯死他们。”
“行,我下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