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东北第一课是什么,是忠义。
第二课是什么,是不忘本,他们这些老将深受老帅照顾,现在少帅被扣押,他们却想着主和,简直是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苗剑秋站在窗前,背对着众人,声音冷得像刀子:“码的,我平生最恨这种摇摆不定的二五仔,既然他们不想打,那我们自己打。”
应德田回到:“怎么打,我们刚被少帅提拔上来,在军中威严不如他们一根毛,拿啥打,真拿你毛打啊?”
“哼,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威严,老将全死光,我们就是老将,到时候……自然能迎回少帅。”
“有道理。”
“那这样,你这样,你这样,然后你这样
……”
一九三七年二月二日,清晨,西安城。
天还没亮透,雾气很重,把城墙和屋顶都裹在灰蒙蒙的混沌里,孙铭九站在特务团的营房门口,手里攥着一把驳壳枪,身后整整齐齐列着一队士兵,每个人都端着枪,刺刀在晨雾中泛着冷光。他一挥手,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枪声先是从城东响起来的,先是零星的几声,然后越来越密集。
王以哲正在六十七军军部吃早饭,一碗小米粥,一碟咸菜,刚拿起筷子,门就被踹开了,几个士兵冲进来,枪口对准了他:“王军长,得罪了。”
“等等,年轻人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有什么话咱们好好……”
“魔鬼是吧,先送你下去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