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老农找到几株玉米须干枯了玉米,给她挑饱满的掰下来两个。
把姜安安送回招待所,临走前得了姜安安赠送的半袋玉米棒子的江承越:“……”
……
车都没开出镇子,他就到邮局,拨了通电话。
许久,电话里传来江不苟的声音:
“江承越。”
江承越一改方前在姜安安面前周到的好二哥形象,半点不掩饰自己的暴脾气:
“江不苟,你个狗崽子,说过多少遍了,叫二哥!”
江不苟是他大伯再婚时,大婶带来的她跟前夫的儿子。
他一开始到家里时,连嘴都不张,跟个小哑巴似的。
大伯不放心,亲自带在身边养,带的久了,江不苟不爱张嘴说话的毛病不仅没改,一张脸反而绷的比大哥还像他大伯亲生的了。
以前年少没分寸,江承越没少逼着江不苟喊自己二哥,没想到他越逼,这个牛脾气越逆反,直到现在都连名带姓叫他。
“说事。”听筒里,江不苟蹦出两个字。
江承越这才想起自己打电话的目的,说:
“你的消息很准确,安安是挺好相处。”
“她刚才送了我半袋玉米,没有你……”
“咔嚓”一声,对面撂了电话。
江承越脸上毫无炫耀意思地炫耀完,满意地开车回部队了。
五六分钟后。
姜安安出现在邮局门口,进来拿起来江承越放下不久的电话拨出去。
秦家没人接,秦兴初和任秀兰应该上班没回去。
姜安安又打给顾家。
“安安?”顾妈妈的声音。
“妈,是我,”姜安安道,
“我明天早上的七点三十五的火车回去,带了些玉米,挺沉的,转公交有些麻烦……”
“行,妈知道了,”顾妈妈道,
“我让你爸去接你,路上远,玉米太重,就不拿了。”
“我吃着好吃,带点回来你们尝尝。”姜安安想了下,
“爸要是忙的话,你帮我给任妈妈……”
姜安安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妈妈截住:
“不忙,你回来当天是十一,他们放两天假。”
再叮嘱了几句她路上注意安全,顾妈妈才挂断电话。
她刚出书房,就见丈夫回来了。
顾正韦看着妻子面上的喜色,身上惯有的冷硬不自主柔和起来,问:
“发生了什么事?”
“安安明天坐车,后天回来,说想让你去接她。”顾妈妈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