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慌忙上前,替她拍背顺气,连声道:“夫人,您千万保重身子啊!”
“娘——”林柔柔惊呼。
“这个逆子!”王夫人喘着粗气,“你头上的伤,也是那个混账弄的?这家如今败落到什么地步了,他还在外头鬼混!造孽,真是造孽啊!”话音未落,又是一口血涌出来。
“娘,我没事,一点小伤罢了。您别动气,身子要紧,这个家还得靠您撑着。”林柔柔忍着泪劝道。
王夫人缓了缓,又想起什么:“你爹也不知何时能回来……听说苏州那面下了大雨,人被搁在那里,也不知安不安全。”
“娘,爹吉人自有天相,定然无恙。眼下您的身子才是最要紧的。郎中又开了新方子,咱们先吃着瞧瞧效果。”林柔柔柔声应着。
“你倒是有心了……可富贵儿他……”王夫人仍是放不下。
“娘,富贵儿他也是一时急了些,不妨事的。”林柔柔轻声打断,嘴角勉强扯出一点笑。
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她在淌血。
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