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得去镇上抓。
今晚是费劲了,镇上的药铺早关了门,只能等明日。
她回头看了一眼炕上的人——男人闭着眼,面色苍白,伤口处敷着周大夫留下的药散,隐约能闻见。
她转身去了灶房,舀水淘米,熬了一碗稠粥。
“这么晚了,只有这个。”林仟仟端着碗进了屋,在炕沿边坐下。
男人想伸手接,胳膊抬到一半便牵动了伤口,眉头猛地一蹙,牙关咬紧了。
林仟仟看在眼里,没说什么,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他怔了一下,还是张口接了。
她没有问他是谁、从哪来、因何受伤。他也没有说。
她知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粥喝到一半,她忽然开口:“我给你起了个名儿,叫苏三。往后若有人问起,就说是……是我娘家的亲戚,来投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