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静静望着楚尧，“看来，你对朕很了解。”

“趁着朕闭关合道，你先与圣灵珠契合，以此抵消朕的天帝权柄。”

“又刻意挑动六界战乱，逼得朕一次次回溯岁月，消耗本源，使朕始终无法恢复巅峰。”

“更是从五灵珠中窃取了五灵法则，又融入外界法则，与朕的神通相抗。”

“了不得，当真了不得。”

“为了今日这一战，你恐怕已经谋划了数百年，你比朕反而更了解朕伏羲。”

楚尧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我自然了解伏羲，不过你是伏羲，伏羲却不是你。”

伏羲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楚尧缓缓说道，“我了解的伏羲，他并非大肆屠戮凡人，高高在上的天帝，而是人族最古老的圣皇之一。”

“他观天地万象，演八卦、定阴阳，教人族结网渔猎，辨四时，明礼法。”

“他为了人族能够延续，他甘愿走在最前方，披荆斩棘，以身涉险。”

“人们敬他，并非因为他拥有无敌的力量，而是因为他愿意为了众生，去流血去牺牲。”

“他是真正的人皇，也是人族文明的开创者。”

伏羲愣住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其他世界……也有朕的名字？”

楚尧没有回答，“让我尽兴吧，若今日这一战能让我尽兴。”

“我便告诉你，我了解的伏羲，究竟是怎样的人。”

伏羲深深看了楚尧一眼，忽然笑了，那是一个真正遇到对手的强者，发自内心的笑。

“好，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让朕想起来战斗这个词了。”

“今日，朕便真正与你战上一场。”

话音落下，神界最深处，一股沉睡了无数岁月的剑意，骤然苏醒。

“嗡”

一声悠远剑鸣，响彻神界。

无数神族下意识抬头望向天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