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原本惨淡的月色也染上了一层血色,恐怖片都不敢这么拍。
“澈哥,她身上那是什么,怎么会这么奇怪?”
我不解且害怕的向身旁的宋钦澈问道。
“她要借助月光把吸取的精气完全吸收,这也是她需要借助月光的原因之一。”
宋钦澈看着天上的血月,随后把目光转到了彼岸身上。
我和宋钦澈说话的声音都很小,在这诡秘的夜色里,一点轻微的响动都可能被彼岸察觉到。
听完宋钦澈的解释,我静静的在原地观望着正在借助月光吸收精气的彼岸。
她貌似十分享受的张开了双臂,整个人都沉浸在空荡的夜色中。
等了好一会儿,她身上的红光才渐渐褪去,红光褪去之时,她再次一把拎起来地上毫无动静的舍难忆。
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把他拽到了天台上。
眼见舍难忆就要被推下去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的光绳缠在了舍难忆的身上,一把将他从天台上拽了回来。
这条光绳是从我的身后发出去的,想都不用想,是宋钦澈动手了。
这一举动无疑就是向彼岸宣战了,彼岸猛的转过了身子。
宋钦澈从我身后走了出去,幻化成了原本的样子,而我却被他按在了原地,给了我一个不要发出动静的眼神。
我乖乖的点了点头,就我这三脚猫功夫,出去也是只能给宋钦澈添乱,还不如就好好的待着这里别动。
彼岸看清眼前的人以后,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但是当她把视线转到宋钦澈的胸前的符咒时,又鬼魅一笑。
“即使你是龙王,碍了我的雅兴,我一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彼岸满眼不屑的看着正向舍难忆走近的宋钦澈,猖狂的说道。
宋钦澈果然还是那个宋钦澈,没搭腔,也没有直视彼岸,
见宋钦澈没有搭理她,彼岸瞬间来了怒火,也幻化出一条红色的光绳绑在了舍难忆的身上,又将他拽了回去。
两人就像拔河一样把被捆在金色光绳和红色光绳中间的舍难忆拽来拽去。
可怜的舍难忆原本白色的衬衫也被磨成了灰黑色。
“放手,这是我的猎物。”
彼岸对宋钦澈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