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那一起吧。”
乔阮玉先上了马车,一路往前她观察到了自己安排的人,十三拿着她的部署图,该让人在哪里蛰伏也是一清二楚。
乔阮玉心思在庙会上,但她前脚刚走,李随就把消息递给了谢珩玉。
昨夜谢珩玉一夜未睡,滴酒不沾的人也是喝了一瓶又一瓶,墨发凌乱的散开,玉冠也被他丢在桌子上,衣襟敞开靠在椅子上,平日里清贵自持的世家公子模样也换了模样。
李随进来就闻到了浓郁酒味,谢珩玉这会也才稍微醒了酒,微微坐直身子试图清醒一些。
其实李随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但谢珩玉还是问了一句,“她是何时离开的阁楼。”
“是今天早上。”
“她真的在阁楼住了一夜?”谢珩玉不敢相信乔阮玉会这样,可是李随不会骗他。
李随点头,话都没来得及说,谢珩玉抬手就砸碎了一个酒瓶!
砰的一声,酒瓶夹杂着谢珩玉的怒火在地上四分五裂。
情绪波动一大,宿醉后便头疼的厉害,谢珩玉身子晃了晃重新坐下。
“世子!”
李随正要伸手扶他,谢珩玉闭着眼下了命令,“出去。”
“可是。”李随愣了下,谢珩玉已经不耐烦了,“滚出去!”
李随慌忙低头,应了一声是就赶紧关上门出去了。
屋子里陷入一片昏暗,谢珩玉颓废的仰着头,心头乱如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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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阮玉刚到长街就看到护卫队已经提前看守住了街道,长公主的玉驾还未到,但已经是人挤人了,争相去看了。
今天人不少,乔阮玉嘱咐谢宝莹跟紧她别走丢了。
谢宝莹笑着挽住乔阮玉说,“阮玉姐,大家都期待看看长公主的玉容,你怎么不激动呢。”
不过话说一半,谢宝莹就说,“听说今天是定疆大将军亲自护送长公主,陛下如此看重她,只怕是不知她人品不好呢。”
乔阮玉听她这样抱怨,觉得有些想笑,也知道宝莹这是在为她说话。
陆柔清能凭借这个身份一直处于不败之地,就是因为定疆这个名声是她乔阮玉一刀一枪打出来了的功绩,是北疆百姓和大邺认可的军功,哪里能轻易磨灭。
所以陛下也会一次又一次选择给她立功的机会。
可是她的打下的名声不是让陆柔清随意糟蹋的。
陆柔清想再次立功的心太灼热,可她不知道这位长公主是陛下的姑姑,性子极其暴戾,杀人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