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沉唐抠着手指,跟看过来的玩家们错开视线,“吴王至今没有攻打大魏的意思,说不定吴王就不是个喜欢战争的君王呢?”
众玩家:从未设想的道路。
“吴国的地理位置只与燕国接壤,其东侧的其她国家都被天然河域隔断,燕、吴却可以常年和谐共处,往来经商,吴国没有丝毫企图侵占燕国领土的意思,如果换作是秦王,恐怕早就借着地理优势,别国难以支援过来,想方设法先把燕国吞了吧。”
“所以,吴王这句意思,可能是单纯地在表态,她是个好相处的,吴国对卫国没心思。而且走的时候,吴王还给我们提了一堆土特产,说让卫祝你尝尝。”
秀沉唐话落,殿中玩家们陷入沉思。
一个玩家点点头,“十分合理。”
方知易拍拍秀沉唐,“我看未必。”
另一名玩家摇摇头,“恰恰相反。”
金绍玉眯眼,哼了一声:“口蜜腹剑。”
一个玩家站起来拱手,“不敢苟同。”
然后那玩家就被旁边人按了下去,旁边人:“情理之中。”
旁边人又被一只黑手捂住了嘴,黑手主人:“岂有此理!”
场面一片混乱。
卫祝开始幻视早朝时候的群臣辩论赛。
不过现在的是儿童版群儒舌战:
“吴国友好派”vs“吴国阴谋派”
卫祝起身,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此事之后再议吧,我们有个防备便是。”
“吴国阴谋派”得意洋洋地斜了对面一眼,惹得对面咬牙切齿。
卫祝连忙又补充道:“当然,也要保持和吴国的友好交流,多一朋友便少一敌人。”
“吴国友好派”不怎么礼貌地对着对面微笑了回去。
卫祝深深叹了口气。
唉。
团队好难带。
……
中军帐内。
桌案上放着一卷名册——第三垛口守军名录。
军司马展开竹简,“戍卒鱼星海,年十二,籍隶外黄,徙襄陵,入营两岁一月。”
最年长的校尉用指节叩击着案几,眼神锐利:“十二岁?毫发无伤?”
军司马颔首,“验过了,身无创,甲无裂。力气异于常人,弓营那边的人说,这鱼星海今早帮她们拉坏了三张一石弩。”
帐中气息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