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的流水线上流了汗,赚了钱。”

“我陈秋萍发出去的钱,除了你自己,天王老子来了,也没资格碰一下。”

陈秋萍转过头,看向张立秋。

“去保卫科。叫上大龙他们几个。”

“把车钥匙拿来。”

陈秋萍的眼神在夜色中极其凌厉,宛如刀锋!

“走。我带你去把你的钱,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

晚上九点半。

机械厂家属院的筒子楼巷子口,几个人正聚在路灯下摇着蒲扇纳凉。

突然。

两道极其刺眼的车灯,宛如利剑一般,直接撕开了巷子里的黑暗。

一辆极其崭新、散发着高级烤漆光泽的黑色桑塔纳,发出极其极其浑厚的引擎轰鸣声。

极其霸道地,直接开进了这条极其狭窄、平时连自行车都得推着走的破败巷子!

“哎哟喂!这……这是谁家的大老板来了?!”

“小汽车!竟然是小汽车开进咱们这破院子了!”

在这个满大街都是自行车的年代。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出现在这种极其底层的贫民窟里,其极其极其恐怖的视觉冲击力,不亚于外星飞船降临!

筒子楼里的街坊邻居全都被惊动了。

大家纷纷端着饭碗、穿着大裤衩,极其极其震惊地从楼道里跑出来,围在车子三米开外,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车门推开。

陈秋萍穿着那件极其有质感的风衣,踩着平底皮鞋,神色冷峻地走了下来。

张立秋扶着极其怯懦的刘桂花,跟在后面。

再往后,是四个穿着统一制服、极其极其魁梧、满脸横肉的红星厂保卫科壮汉。

这种极其极其降维打击的排场,瞬间让整个家属院鸦雀无声。

“带路。几楼。”陈秋萍的声音不大,却极其极其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邻居的耳朵里。

刘桂花缩着脖子,指了指三楼。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上了楼。

三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单身宿舍里。

李强正极其惬意地喝着散装白酒,桌上摆着刚从饭馆买回来的猪头肉和花生米。

婆婆正拿着那一沓极其厚实的大团结,一张一张地数着,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