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躺进被窝,背对着葛根。
葛根将旧被子铺好,躺下后,识趣地没往她那边靠。
葛根伸手拉了灯绳,黑暗的房间里,两个人各盖一床被子,中间隔着能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
黑暗里,秦春起侧过身,瞪了葛根一眼,语气笃定道,“你就是故意的。”
单薄的木板床能有多结实?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葛根脸上一本正经,心里却偷着乐。
他无辜地眨眨眼,“我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木板这么不结实。”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得意得很。
至少从今晚开始,他们能同床共枕了。
从一人一杯被窝,到将来盖同一床被子,还会远吗?
他也不知道秦春起为什么在结婚后突然就变了态度,难道是那天晚上他表现不好,让她嫌弃了?
还是说那天晚上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让她害怕了?
秦春起才不信他的鬼话,懒得跟他争辩,折腾了这么一通,她也累了。
她背对着葛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黑暗中,葛根悄悄侧过身,借着窗外的余光,看着秦春起的睡颜。
她真的长得很漂亮,唇红齿白,乌眉黑发
他告诉自己,慢慢来。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彻底放下芥蒂,真正的接纳他。
第二天早上,秦春起是被胸口的闷气压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葛根结实的胸膛,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还不规矩地搭在他的胸肌上,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