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德山走过去,接过宋禾手里的鱼,“没问题,一条做清蒸,另一条就给你们做鱼羹。”
“好哎。”顾文璟欢呼。
顾文妙嘴甜,“爷爷最好了,我最喜欢爷爷了。”
宋禾“啧”一声,小马屁精,刚刚买鱼的时候还说最喜欢自己。
顾德山笑的嘴都合不拢,被两个孩子哄的去灶房亲手做鱼羹。
小孩从私塾回来,家里重新变得热闹起来。
……
果然不出宋禾预料,几个月后,她果然在其他地方看见了云布。
但,如今云布可是进贡给宫里的棉布,普通人自然不敢随便买卖。
于是云布就变成了一些官员富商私下送礼的主品,明明最多就值六贯一匹的云布,暗地里竟然炒到了一百贯一匹。
宋禾立即找到顾新礼和春福,给他们二人说了里面的弯弯道道。
顾新礼没想到云布出现的这么快,也没想到价格会这样高。
于是接下来顾新礼迅速敲打了京郊新棉织坊的所有人,严厉禁止管事私下偷卖织坊云布。
在顾新礼再一次给宫里送了八百匹云布之后,有人私下找到了他。
“东家,如今马氏绸缎行已经在私下倒卖云布了,咱们卖给宫里最多卖六贯,他们卖给南方的商人能卖到一百贯一匹的价格。”
顾新礼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拨算盘,“你是怎么知道?”
那人觉得有戏,连忙上前道:“嗐,这事都转遍了,哪里用得着打听?”
顾新礼在纸上落下最后一个数字,“咱们可不是一般商人,是专门要给宫里供货的。”
说话的人听见顾新礼这话,一脸的着急。
“东家,东家怎么不变通一下呢,咱们给宫里供货,也能私下给其他人供货啊。”
顾新礼嗤笑一声,一边给皇宫上供,一边私下高价倒卖,这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顾新礼如今牢牢记住他爹曾经和他说的一句话。
赚钱不算本事,能守住钱才算本事。
不管这人是自己想的法子,还是受其他指使的,顾新礼都不会继续留这人在身边。
若是对方自己想的,就证明这人不是个聪明人,容易见小利而忘全局。
若是被他人指示,就证明对方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
没有理会这人,顾新礼朗声道:“今天是谁在外面铺子轮岗。”
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年轻人,“回东家,是我。”
顾新礼道:“给他结算了这个月的月银,就让他回老家或者自行去外面其他铺子找活计,你们老师那边我会亲自和她说的。”
最开始和顾新礼出主意的那人,听见顾新礼的话后瞬间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