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不敢反抗,不敢质疑,如果不是身体受伤,下定决心离开,现在又能比兔铃清醒多少?

新巫继位后,制定了这套冷血无情的规则,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和老巫不一样,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任何对族人的感情,似乎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渺小的虫蚁,是他随意使用的工具。

可是。

明明觉得他说的是错误的,自己也反复想了很多次,却始终说不清根源到底错在哪里。

忽然。

“啪!”

红香走上前去,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但她就是满腔怒火想打人。

深红的巴掌印出现在兔铃脸上,她的嘴角溢出鲜血,却仍然没有低头。

“春。”

苏成深吸口气,轻声唤了下,接着摸摸对方的头。

他上前一步,看着一脸不忿的兔铃,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可以说两界为人,他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畜生。

这些巫,全都该死。

“你的巫说的不错,为部落繁衍后代,便是在壮大部落。”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被关在帐篷里,日夜遭受折磨的兔耳娘,愿不愿意被这么对待。她们从前也是和你们一样冲锋狩猎,拥有荣耀的战士!”

“部落的繁荣延续,靠的是相互扶持,是团结一心,不是用这个理由来当借口,随意摧残自己的族人!”

“你们这个根本不是什么生存规则,而是在把自己推向死路。”

“听不懂是吧,我会让你懂的。”

他冷冷道。

“既然你觉得你们的巫说的对,那么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你的身上呢?你可以为了部落的繁荣,整天被关在帐篷里,随时跟不同的战士繁衍,无论你是否愿意,直到生出孩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