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郑秀英再回来后,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不但一扫之前的颓废,看起来还很高兴,甚至说是兴奋。
苏明珠想要问郑秀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带回来的男人又是谁,但根本没有机会开口。
二虎和二丫,虽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俩一向对郑秀英唯命是从,郑秀英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看到郑秀英开心,他们俩就高兴。
等一切准备妥当后,周瑾怀坐在桌前,他伸手抚过折扇和醒目,一时间有些恍惚。
那些被他夸赞,被喝彩,后来被批判,被指责、谩骂的场景,一一在他脑海中闪过。
想到曾经,那些屈辱不堪的经历,他的手指都不由微微发抖。
二虎看到后挠着头问:“师傅,他究竟来干嘛的?这样子能行吗?”
郑秀英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头,二虎顿时就不敢再说话了,二丫斜斜地撇了二虎一眼,觉得他竟然敢质疑干娘的决定,挨打也是活该。
周瑾怀在睁开眼睛时,眼睛里就只剩下坚定,他将手里的木块儿在桌子上用力一拍,啪的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虽然,大家因为昨晚的事心生畏惧,并没去郑秀英的饭店吃饭,但却一直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尤其是刚刚二虎他们,又是搬桌子又是搬凳子,早就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周瑾怀缓缓开口:“今天我们来说说,这福满居的老板娘李芳草!话说这李芳草也是个命苦的人,年纪轻轻就没了丈夫,带着几个孩子,嫁给了二婚丈夫顾健仁,这顾健仁还当真不是人。”
“在结婚后,住着李芳草前夫留下的房子,打着李芳草的孩子,还逼着李芳草的两个孩子去下乡……”
周瑾怀一开始声音还有些干涩,但随着他越说越投入,仿佛再次回到了在茶楼说书的日子。
毕竟是自己从小学到大的手艺,很多东西,都已经融入了他的骨血里,根本无法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