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顶级药材日夜不停地滋补和百合无微不至的照料下,苏枝枝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
不过三日光景,她的小脸就重新恢复了红润,甚至因为补得太好,脸颊上还养出了一点婴儿肥,让她看起来更像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
这日午后,苏枝枝正靠在软榻上看一本苏安商不知从哪儿淘来的志怪杂谈,苏震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
“枝枝,身子好利索了没?”
苏枝枝放下书卷,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发现这个爹爹虽然粗枝大叶,但对她是发自内心的疼爱。有这么一个强大的靠山,她在这苏府的日子无疑会好过很多。
她从软榻上跳下来,小跑到苏震面前,仰着头,脆生生地喊道:“爹爹!”
这一声“爹爹”喊得真心实意,毫无芥蒂。
苏震听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着将她一把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上:“哎!我的好闺女!爹爹跟你说个事儿,再过十日,是你回府的满月,爹爹打算在府里大办一场宴席,把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来,正式把你介绍给所有人!我苏震的女儿,必须风风光光地认祖归宗,谁也别想在背后嚼舌根!”
苏枝枝乖巧地点了点头。她明白,这是苏震在为她撑腰,也是在警告府里那些心怀叵测的人。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苏震的脸上,原本带笑的眸子却微微一凝。
“爹爹,”她忽然开口,小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严肃,“你坐下,我给你看看。”
苏震一愣,虽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在椅子上坐下。
苏枝枝伸出小手,却没有触碰他,只是在他的眉心、鼻梁和下颌处虚虚地比划了一下,小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
“爹爹,你这两日,是否总在子时惊醒,且觉得心口憋闷,如同压着一块大石?”
苏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愕:“枝枝,你怎么知道?”
此事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本以为是军中劳累留下的旧疾,并未放在心上。
“你印堂发黑,山根处隐有横纹,命宫之中更是盘踞着一团黑气。”苏枝枝的语气沉静下来,“此乃‘横祸煞’入体的征兆。若我没看错,三日之内,你必有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