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安静了一瞬,许远庆才疑惑出声,“穗穗,什么就叫做在这家医院入职了?”

“爸,我之前就是京市医院的医生了,当时说的留任,但是我想来西南看看,所以上级就把调令发过来了。”许穗笑着解释。

许远庆夫妇对视一眼,都默契地叹了口气。

谁都知道京市怎么也比这里的前途好。

“穗穗,我和你妈真是拖累......”

“爸,你别这么说,我们以后一家三口在一起,比什么都好。”许穗打断他,声音温和却坚定。

许远庆不说话了,苗千禾则是起身,“穗穗,那妈妈祝你前路顺遂。”

“谢谢妈。”许穗伸手把苗千禾抱进怀里。

苗千禾拍着她的后背,愁眉不展。

“爸妈,我先回招待所收拾行李,单位分了房子下来,到时候我们一起住。”

她的声音轻轻,带着柔和。

“好,你去吧,自己小心些。”

许穗笑着应声,拿着挎包又转身回招待所。

等到了招待所时,夜幕四合,她脚步轻轻的拐进走廊,从包里拿出钥匙要开门。

结果看到门边蜷缩着个人,瞬间吓得惊叫一声,钥匙差点掉地上。

她借着昏黄的灯光看了看,才发现是顾时宴半靠着墙,脑袋歪歪的,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许穗下意识捂了捂鼻子,就听到噔噔噔的上楼声。

她回头,就看到招待所的大姐赶来了。

“小许医生,怎么了,我听见你喊了一声。”

“大姐,他怎么在这里啊?”许穗指了指眼前的顾时宴,疑惑出声。

“哟,他怎么在这里躺着,他刚刚就说要来找你,我说你出门去了。然后我就忙自己的去了,没想到在门口睡下了。”大姐闻到酒气,也皱了皱眉。

许穗不解地看着他颓废的样子,不是要和周宁结婚了。

怎么看着还是这么颓丧?

“妹子,我给他们驻地打个电话去,你别担心。”

大姐说完话,转身就下楼去了。

许穗靠在墙壁上,看着曲腿坐着的顾时宴,眼神有些复杂。

兴许是刚刚的动静太大,顾时宴动了动脑袋,艰难地睁开眼睛,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谁。

好一会儿才咧嘴笑笑,“穗穗,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