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刚想摆摆手,但想到许穗的猜测,决定试探一下。
“她爸爸吃了我带去医生开的药,现在情况变严重了,我正在想办法呢。”
周宁脸色掠过喜色,但随即被焦急取代,“什么?怎么会这样?你找的哪个医生啊,现在人在哪里啊?”
“姓孙,现在送去治安所了,还振振有词的说是有人指使的。”
话音刚落,周宁眼神中闪过片刻的惊慌,被顾时宴精准捕捉。
他心底一惊,“周宁,你知道这位医生吗?”
周宁抬眸看到顾时宴的眼神,脑子转了个圈,连忙出声解释。
“我知道,这个可是个臭名昭着的大骗子。你怎么也被骗了啊。”
“许叔叔没事吧?我认识不少京市的医生,要不要帮她问问呢?”
她话里的着急听在顾时宴耳中不像作假,让他慢慢放下了戒心,只是摇了摇头。
周宁趁热打铁,“时宴,你别着急,我们回去一起想想办法,你最近肯定没好好睡觉吧,我们先走吧。”
顾时宴本想和许穗好好聊聊,但是一想到陆峥也在,也就失去了兴致。
周宁见他松动,连忙挽着他的手往车上走,生怕他反悔。
她那天替顾时宴接了个机关处的电话,是询问是否确认离婚。
她替顾时宴回答了确认,并把日期约在了后天。
所以她的计划得尽快实施了。
病房里,许远庆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头顶的输液瓶还在往下滴着药水。
林静娴坐在椅子上,指导着许穗取下银针,并说着穴位的作用。
许穗取下最后一根银针,才如释重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把针灸包递还给林静娴。
“不用了,你收着吧,就当我这个长辈给你的见面礼。”林静娴淡淡出声。
许穗疑惑,“见面礼?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