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的靠近,许穗抬眸撞见他深邃的目光里,痴痴看了一眼,慌乱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自己擦吧。”
说完故作凶狠的把毛巾往他身上一扔,转身就走,但实际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陆峥手快接住毛巾,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脸上挂着几分志得意满的惬意。
政府大门前。
军车摇摇晃晃停在门口,天色阴沉,雨下得绵绵密密的。
车门打开,周宁从副驾驶座上下来,撑开一把黑色的伞。
小跑着上前替顾时宴遮住斜斜的雨丝,“时宴,你开会开多久啊?”
“差不多两个小时后吧。”顾时宴看了看手表,往大院里走。
周宁快步跟上他,“那我去逛会供销社,我赶在你们开完会后回来。”
“行,你去吧。”顾时宴把伞往她那边偏了偏,“给自己遮雨,我不要紧,你别感冒了。”
周宁握着伞柄重重点头,对他挥了挥手,看他上楼后才举着伞出了大院。
顾时宴迈步往楼梯上走,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大多关着,偶尔有一两扇虚掩着,传出电话铃声和人声的模糊回响。
他刚迈上四楼平台,就碰见机要室的老赵夹着文件上楼,就礼貌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老赵和他并肩走着,余光不停打量着他。
毕竟上次由陆峥交来的离婚协议,还摆在他的桌案上。
本来想找人问问看,但是陆峥说二人态度坚决,不用再次约谈。
现在来看,顾时宴平静的不得了,好像确实没有伤心的样子。
看来陆峥说的没错,这个婚离的对两人都好。
顾时宴感受到他的目光,皱了皱眉,“怎么了赵哥,有事儿和我说?”
老赵被他这么一问,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问了,毕竟离婚这事儿也不好大庭广众下问吧。
但顾时宴紧紧盯着,他只好找了个借口,“顾连长,你最近身体还好吧?训练怎么样?”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但语气里的关切又是实实在在的。
顾时宴就一五一十地答,“挺好的,怎么了?”
老赵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时间,摆摆手,“顾连长,有空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咱们聊聊申请的事儿。”
顾时宴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就看到老赵已经闪身进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