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身上是有别的用处,”谢拦鹤道,“这封信的字里行间都已经被人研究透了,不可能还有什么秘密。”
许令绒接到手里,仔细看了看,这真的就是一封普通的情人信。
沈秋没有告诉情郎自己已经进了宫,只是说自己怀孕了。
她称呼对方为“秋郎。”
而后约定,明年会带着孩子去见这个秋郎,因为她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根本就匀不出时间去见他。
没有用多少复杂的笔墨,字字恳切。
许令绒看着那些俊秀的字,有一瞬间的恍惚。
沈秋,怎么这么温柔?
原着中的德妃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她弄死了德妃,又和女主争宠,是个很脸谱化的反派女二,所以性格极为跋扈。
原着中特地说了,这是来源于家教。
也就是说沈家人一门跋扈。
想想沈大将军是个能人功臣,养出这样性子的女儿也不奇怪。
可是沈秋未婚先孕,不仅咬牙忍了这口气,带着孩子进了宫,甚至还恳求情郎等自己一年,等“忙完了”就出去和他成婚。
“沈秋,这人身上秘密也太多了,她为何要进宫生娃呢?这孩子有什么用处?”
许令绒仔细揣测,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想法:“沈家是不是想要沈秋把这个孩子搞成皇子啊?”
谢拦鹤眯了眯眼:“你怎么猜到的?”
“不然我真的不理解啊,让大肚婆亲女儿入宫,只能是这个孩子必须生在后宫了,后宫的孩子当然是皇子最大。”
谢拦鹤又道:“那为何要去伺候容妃?”
如果这样想的话,把沈秋安排成宫妃才最合适,再让皇帝饮下春酒,和她春风一度,这个孩子就能顺理成章地生下去。
可沈秋的行为实在是太怪异了。
许令绒挠了挠脑袋:“我的头好痛,想不出来啊。”
她把信放在床边,蜡烛的光照上去:“求求你了,沈秋啊,你如果在天有灵,就把你受的所有委屈全部都说出来吧,这样我也好帮你啊,不然你难不成想要做一个冤死鬼吗?”
许令绒很诚心地双手合十点了点头。
谢拦鹤笑了:“你干脆去买点香过来,给她再上三柱香,顺便再求求漫天神佛。”
许令绒没理会。
蜡烛燃烧的烛泪忽而滚落,许令绒是直接把蜡烛放在床沿,纸就和蜡烛并排放着,为了保持平衡,她把被子给掀了上去。
结果被子突然打了下来,一下子将蜡烛往旁边砸去。
许令绒:“!!!”
“我的信!”许令绒惨叫一声上去拯救这封信,烛火很弱,被子一盖反而将其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