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挣扎:“那你这些任务?”
“做,已经触发的任务我会努力做,我只是让你别抱那么大期望。”
许令绒冷笑:“好比那个变态容斜月,我都拿他没办法,既然张太监的事情不是你干的,那肯定就是他。”
“明天搞不好会来找我的茬,必须养精蓄锐,晚安统子。”
许令绒握拳:“推不倒反派,我还推不倒容斜月吗?!!!”
系统欲言又止。
曜帝寝殿。
“容斜月”喝下汤药。
王多全巴巴地望着谢拦鹤喝完,没忍住唠叨:“陛下,您怎么能淋雨?竟还裹着那样湿的披风走回来,上次洪太医说了,您的身体……!”
兴许是因为他见过谢拦鹤最弱小可怜的时候,所以当初小小的少年变成了高大的青年,满面阴鹜,他还是忍不住生出怜悯。
汤药涩苦,还带着腥气,这种旁人闻一下都要吐出来的气味,谢拦鹤面不改色。
只喝完以后,他手里的瓷碗落到了地上,“当啷”一声,宫人们跪了一地。
谢拦鹤没发作,只声线压抑道:“下去吧。”
王多全连忙使眼色,宫人手脚麻利地处理了碎瓷片退下。
谢拦鹤睁开眼,看见悬挂在不远处湿漉漉的披风,他伸出手:“拿过来。”
王多全已经仔细看过这件披风了,上面全是泥巴点子,下摆还有脚印,瞧着不像是陛下的码数。
但这不是最让人意外的。
方才陛下进门,不仅没打伞,还将湿透了的披风搭在手臂上。
他令人将披风挂好,禁止清洗。
王多全疑惑,就偷偷打量了下陛下的神色,发现陛下盯着脏兮兮的披风露出了个不可捉摸的笑,真是见鬼了。
他按照谢拦鹤的指示,将披风递上,只是忍不住说:“要不唤人来处理下,奴才瞧着上头丝都刮花了。”
谢拦鹤道:“聒噪。”
王多全“嘿嘿”一笑:“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把陛下的东西糟蹋成这般样子?”
谢拦鹤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就挺不长眼的。”
王多全立刻轻轻地扇了下自己的嘴:“奴才错了。”
“奴才不是瞧着,您因着朝上的吵吵闹闹心情不好许多天了,想看看哪个运道好的,能博陛下一笑嘛。”
谢拦鹤慵懒地往后一靠:“命人清洗好晾干,不用绣娘缝补。”
“奴才知道了,对了,上次陛下交代奴才查对食一事,结果出来了……”
谢拦鹤翻了翻名单,在上面并未看见自己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