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多人盯着,小聪的手有些抖,但她并没有退缩。
从兜里掏出个信封,举起来展示给大家看。
“这是时任会计会计儿子写下的当年情况。”
“会计都没说话,他儿子知道啥?说不定是你们威胁他!”老头还在嘴硬,他恨了吴墨那么多年,怨吴大富那么多年,现在突然说吴家父女也是受害者,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固执地认为是小聪权势滔天,是她在搅动一切。
“就知道你会不认,没关系,我还有!”小聪又掏出一盒磁带,马上有战士拎来收录机,这是从容时安新家搬过来的,崭新的,一次都没用。
接了电,收录机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吴大富一开始还没听出来,可是当那声音自报家门时,他瞬间站起来了,指着收录机,嘴唇哆嗦。
这是队长,那个污蔑他女儿的队长!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小聪,她是怎么弄到这个的?
“我们从会计那打听到了队长的消息,二哥连夜找当地的朋友帮忙,请他录下当年的真相,本该让他亲自来的,但他现在身体也不好......”
小聪没有说的是,那队长到老都不想认错,百般推辞,撒泼打滚,还想连夜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