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乱也会有个头绪,我们从头开始捋,参与这件事的村民人数颇多,但真正有责任的就几个,首先是上门闹事逼疯小二的那个,虽然亲人遭遇海难心里有气,但闹事就是他们不对。其次,是那个散播迷信谣言的,拿逝者正常的生理期抹黑你师父,这两伙人是事件元凶。”
“可闹事的那两家已经没有直系亲属了,我总不能跑坟头,把人家坟扬了吧?至于造谣......这咋查啊。”
过去那么多年了,经历这件事的很多人都去世了,想要查谈何容易。
“反推,造谣谁获利,或者说,不获利但能报复你师父,当时请他出面的大队长最可疑,就算不是他做的,他肯定也知情。”
容时安继续找人查,这个很容易,打了两个电话,等了不到半小时就查到了。
当年的队长全家搬到外地去了,但是大队会计还在当地,就在军医院附近的市医院住院。
小聪等不了,领着小二就过去了,到医院时,住院部门都锁了,她拿着容时安写的条子让医院开了门,直接找到会计,开门见山问当年发生了什么。
会计年近七十,脑子已经有点糊涂了,说话也不清楚,小聪跟他没办法沟通,就问陪床的会计儿子。
对方支支吾吾,一开始不想说。
小聪指着在边上玩的小二,告诉他这就是当年那个无辜的孩子,看着这孩子,还不想说吗?
对方短暂的犹豫后,依然咬死了他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推脱说他那会不在老家,什么都不知道。
小聪想的比较单纯,她觉得只要有良心的人,看到小二这么可怜,肯定会实话实说的。
毕竟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从法律层面根本没办法制裁这些人,她只要参与这件事的人给她师父道个歉,这点体面他们都不愿意有吗?
没想到对方真不愿意体面。
小聪只能帮他们体面。
按照容二教她的,自报家门,说她老公是驻地最高长官,并用她标致冷漠小呆脸冷冰冰地问,你猜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这是容时安教她的,他早就猜到对方不会老实交代,毕竟不是多光彩的事。
容时安做不出仗势欺人的事来,但是这些心虚的人一定会多想。
这是在合理利用规则。
果然,对方听小聪说完后,脸色变了,但依然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