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交了新朋友。”他大概猜到小聪要保的人是谁了。
院里有这个手段,还能跟小团子打成一片的,只有小沈家那位高材生了。
“你不气了吧?”小聪小心翼翼,看他神色和悦,不似刚刚那么狂暴的样子。
容时安哪儿还气得起来。
“不用学那些。”
“哦。”小聪表情有些落寞,容时安伸手揉揉她的头。
“叫声二哥,命都给你。”
小聪不安的心像是被托住了,软软绵绵的,十分有安全感。
“所以,我能不能问问.......二哥你为什么生气?”小聪靠在他肩上,软软地吁了口气。
曾几何时,她也敢把心里话说出来,不是一个人默默消化。
容时安沉默了许久,声音暗哑。
“小团子,你要理解老男人也会有不安。”
患得患失,为了无足轻重的小事愤怒,喜怒哀乐忧恐思,那些理智能屏蔽掉的情绪,总会被喜欢的人拽过来,劈头盖脸砸身上。
画地为牢,却又心甘情愿做她爱的囚徒。
“你那么聪明还有啥不安的。”小聪觉得她才是那个每天活在焦虑里的人。
“我现在连台照相机都比不过,也会担心自己年老色衰,色衰爱迟.......”
语气是卑微的,手上的动作却很霸气。
说话就说话,上手摸什么......一股燥热呼呼上涌,小聪握着他的手想阻止那不安分的爪子,却被他反扣住,挪到了带着腹肌的公狗腰上。
“跟外人学什么,你想学问我啊,还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来,叫声哥哥。”容时安轻咬着她的耳朵,鼓鼓吹气。
“哥哥教我......”
容二这不动声色的妖精做派,小聪哪里是他的对手,被他揉了两把,熟成蒸锅里红艳艳的蟹。
脑子早就糊成一团,他一个指令她一个动作。
脑子里装得都是糖,晃一晃,满得就要溢出来。
“勾什么下巴,小孩子的做派,要勾就勾腰带,二哥特别好勾,不信你试试?”
大灰狼又漏出獠牙,对着天真的小白兔下手了。
心眼多得蜂窝煤似的,有点带颜色的小阴招都冲着小聪使唤了。
容时安必须要承认,面对她黑白分明满是信任的杏核眼时,多少是有点良心不安,指甲盖那么大吧。
跟他得到的福利比,良心揉吧揉吧扔了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