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聪带着满身香皂味,雾腾腾的回病房时,她觉得自己这澡似乎白洗了。
容时安正在换衣服,病号服随意丢在一旁,赤着上身,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腰间,小聪脸一热,想往后缩,容时安却泰然自若地招呼她。
“回来的刚好,我正想洗澡——”
“不要命了!伤口还不能碰水呢!”
“那就劳烦夫人帮我擦擦了。”他笑得人畜无害,小聪的情绪被他带着走,视线更是不自觉地黏在他精壮的腰腹上。
擦个身而已,这几天每天都擦,她倒不觉什么,端了温水回来,拧了毛巾,刚想动手,却发现地上多了条裤子......?
之前可不是这么擦的!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要不你先出去,我自己来就好。”依然是温和的口吻,依然是毫无攻击力地笑,只是眼里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纯纯的小姑娘自投罗网。
“没,没事,我可以的。”小聪慌忙挪开视线,心里唾弃自己。
她想太多了,妻子帮养伤的丈夫擦擦这能有啥啊,她怎能能把二哥想的那么坏呢,他都受伤了,咋可能想那个呢。
“不勉强吧?”某人的嘴角压不住,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愉悦。
“我自愿的!”
“真是个乖小孩,乖小孩是有奖励的......”
大灰狼漏出了獠牙,终究是对着懵懂无知还自愿的小白兔下了手。
......
“陈小聪!你走什么神!”陈黛黛使劲推了小聪一把,小聪回过神,干咳两声。
“没,没事!”她总不能说,自己想到了些小孩子不能看的事吧。
“对着海肠子都能发呆,快点处理,我都饿了!”陈黛黛催促。
“要不是看到这玩意,我也想不起来啊......”小聪嘟囔着,实在是这个长相奇特的海鲜,勾起了她的一丢丢回忆。
“你念叨什么呢,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吧?”陈黛黛扬起下巴,宛若把小聪叫过来帮她处理食材是多大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