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靠靠!这怎么接啊!容老三麻爪了,他习惯了跟人贫,突然来个打直球还特真诚的,感觉咋接都不合适,正手足无措时,车窗被敲了两下。
柳茜笑呵呵地站在外面,用自来熟的口吻打招呼。
“老三你去哪儿,捎我一段路呗。”
她刚就看到开车的是容三了,巴巴地跑过来偶遇,看到副驾驶的小聪笑僵了下,很快又调整过来,状若无事地问。
“该不会是怕二嫂介意吧?”
容老三满心烦躁,他之前总觉得柳茜是个直率的大妞。
可现在想来,真正直率的是二嫂,说话不藏着掖着,就二嫂刚刚那般真诚,打死柳茜她也做不到。
“我车都装满了,你坐别的车。”容老三不想跟她多废话,如果不是这女人打电话挑拨,他也不会得罪二哥二嫂。
“我挤挤也行,我这皮糙肉厚的跟二嫂这娇贵的可不一样,下乡义诊也是吃过苦的。”柳茜笑不达眼地看小聪。
“能好好说人话吗?你夸自己就夸,别踩我二嫂!”容老三不惯着她,小聪现在是他承认的家人,容家人祖传护短。
柳茜眼见着盟友叛变,心里气,容老三不给她说话机会,一脚油门跑了。
小聪回头,见刚刚那辆拉老太太的面包车折回来了,柳茜上了面包车。
“柳医生为啥上了那个面包车呢?”小聪问。
“可能是认识吧?这落后的小破地方也没啥正规出租车,都是人力小三轮。”容时宁随口回了句。
老太太在面包车上,柳医生也在,两人身上都有她讨厌的味道,该不会是那辆面包车上蹭到的味吧?她总觉得脑子里似乎有啥信息,但串不起来。
一种闷闷的感觉堵在小聪心里,她做数学题时就是这种感觉,脑子里明明存了很多公式,但就是带不进去,只能干着急。
小聪一路都在想柳茜和老太太身上的味,家属院到了才回过神。
容时安提前安排了人,几个战士早早地等在门口帮忙,小聪也想搬,被容老三推出来了。
让金贵的孕妇搬东西,是想被二哥提干吗?